。”
    随后，他轻语道：“不急，先看一看死去的那些同行都是谁，是否是和墓有关的人。不过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钓巨鲸离开旧土失败的话，不会再有动作。”
    数日后，有消息传来，让元道都微微发呆，感觉出乎预料。
    这次死在旧土，被王煊干掉的一群人，居然不是资深的堕落者，不是他们这个行业内喜欢冒险的那群人。
    事实上，他们这个圈子内部还在纳闷呢，虽然觉得那些人的思路可行，敬佩他们的勇猛，但最终都死了，也就没什么可感佩的了，一群失败者而已。
    “是一群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大多都为体验者，偶有传闻，他们也堕落过，但没证据留下。”女助理禀报详情，确定了那些人的具体身份。
    “这就有意思了，灰色地带的那群人？原来大家都在折腾啊，哪里分什么堕落者和体验者！”
    ……
    王煊在旧土很安静，没有其他大动作，他冲到外太空干掉最后的那些人后，就待在了家里，没有去进一步追查。
    他从至宝那里了解到堕落瘆灵的一些特性，也问了关于体验者的不少事，更是知道了精神种子这个时间段最适合融进婴儿的识海，能做到完美融合。
    “你们就作死吧！”他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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