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善良。”
    薄夜衾听到顾妙妙这句话，笑了起来。
    这还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说他善良。
    不过。
    连顾妙妙的第一条件反射，都会觉得是他做的。
    那么其他的外人，怕是也都会觉得，叶家现在的情况，都是他指使报复的吧。
    这个幕后的人，抢了画，伤了人，潇洒自在，罪名倒是他薄家背，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就在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妙妙又说着：“如果你是真的想要报复他们的话，你应该会让他们当场死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半死不活。最主要的是，你现在动手，谁都会怀疑是你做的，你没有那么笨。”
    相处了这两三个月，顾妙妙大概有那么一丢丢的了解了薄夜衾的过往。
    是一个说一不二，杀伐果断，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男人。
    他和翼不一样。
    翼是接受上级的任务，刺杀别人，给别人带来危险，而不是被动接受危险的人。
    薄夜衾是随时随地，都接受各方各界危险的人。
    为了生存，他不得不被动的，接受自己给别人带来危险，防御自己。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最好的防守是主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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