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在老板娘那儿过夜……。”
    “嗯，好，很好，你是聪明人，只有把他们都抓了自己才是最安全的，行了，回头你详细给条子交代吧，你们的小命，只有条子能保。”
    张文武走向站得远远的蔡卓飞说：“人还给你了，车子给我一辆。”
    “你去哪？”蔡卓飞说。
    “回去啊，难道在这里等天亮？”张文武手搭在他的肩膀小声说，“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跟踪监视我了吧？”
    “我没……。”
    “姓蔡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信不信我在你身上动手脚？不要以为国安的我就怕你啊，实话说，我要在你身上动手脚，我保证就算你死了也没人查得出什么原因。”
    “我…我在…在考察你……。”
    “考察？”
    “是，我想发展你为外勤……。”
    “真的啊？”
    “真的。”
    “那好啊，但你得有诚意，我要一份四海公司的情况，你不要说你没有啊，我敢肯定，你就算没有，也能要得到。明天，明天我看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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