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赶人的意思，当下强忍住怒气道：“十一点缺一分钟。”
    陈亚之道：“好，我们等一分钟吧。”
    蔡明亮见陈亚之面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笑意却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寒。
    他强自镇定，心说，赵总已经将我的亏空填补上了，他就算知道我赌博，那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又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只过去了十秒。
    这一分钟怎么这么久？
    蔡明亮看到赵树生投来的眼神，瞬间会意，当下就要赶人，一拍桌子道：“混小子...”
    伴随着这一拍桌子，会议室外也突然闹哄哄的。
    接着，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
    为首的正是云峰贷款公司的秃头，身后跟着十多个小弟。
    小弟手上还拿着横幅，上面写着：
    “蔡明亮欠钱不还，丧尽天良。”
    “蔡明亮私吞公款，好赌成性，欠债不还。”
    “蔡明亮带着自己小姨子跑了，还我血汗钱。”
    秃子看到陈亚之，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蔡明亮一见那个秃子，登时面色颓丧，似乎瞬间老了十多岁。
    陈亚之率先挡到秃子身前，对他眨了眨眼，道：“你们什么人？怎么跑到这里来闹事？”又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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