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替自己将这个时间延后了。突然道：“工厂的事情怎么回事？”
    冯孟荣道：“厂址就在原来如城天平批发市场的北边。那边原来是一个荒废的郊区，朝廷规划向南发展，所以那边本就是一片工业用地。
    “朝廷里听说我有这么个项目，一来能够增加市里的税收，二来能够提供将近一千个工作岗位。
    “又有我老子给他的老战友打招呼，所以，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程序也都走得很顺利。可是，就在最后一道，户部部长周人凤那里卡住了。”
    陈亚之道：“卡多久了？”
    “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也去拜访过，但都没有肯见我。我也托我老子的那些老战友去打听了，也都没打听出什么来。
    “听说，文件他的确是看过了，但就是不表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陈亚之问道：“这个周部长为人怎么样？”
    冯孟荣道：“正派人。如果不是什么好货色的话，也不至于这么难弄，我老早拿下了。”
    陈亚之道：“那这么看来，不是因为想要好处。但是咱们做的这件事又完全没有坏处。事出有异，必有妖孽。”
    冯孟荣道：“什么意思？”
    陈亚之沉思了良久，忽然问道：“周玲玲跟周人凤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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