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提成就算了，就当是答谢你上次透露消息的回报好了。”
    沈浪摇摇头：“都说了是朋友，用得着算得这么清楚嘛？”
    姜妍努努嘴：“可能是习惯了吧。”
    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或许是在这行干久了，已经习惯了等价交换，好像，都已经忘记怎么跟人交朋友了。”
    沈浪微微一愣，岔开话题：“对了，还没来得及问，福华手里的九成股份出手了吗？”
    “当然没有。”姜妍狡黠的眨眨眼。
    “我记得当时我的建议是卖掉。”
    “对啊，但是你说你不会卖。”
    “”
    沈浪把姜妍送到电梯口，进入电梯的一刹那，姜妍忽然喊了一句。
    “我是不会放弃的。”
    还没等沈浪回过神来，电梯门已经关上，电梯缓缓下降。
    “人刚走，现在追还来得及。”雷君冲沈浪一阵挤眉弄眼。
    沈浪没好气的冲他竖起中指：“神经病，琼瑶剧看多了吧。”
    “唉，说真的，我觉得小姜比小冯更适合你。”雷君跟着沈浪进了办公室。
    沈浪白了他一眼：“如果你进来只是想跟我聊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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