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学生，其实这小刘是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主任级医师。
    自这门术式开发以来，这刘主任也是全程参与，早就做过好几次主刀了，所以这临时换他，也是没有问题。
    而姜教授自己，手术都没心思做了，专心看起了直播画面。
    关键，他听到了赵培儒说的那句“改良”。
    这样有天分的老医生，若是真能做出进一步改良……
    姜教授是不会有多么惊讶的。
    这台手术，本来就是直观展示对比效果。他亲自做和让手下学生做，区别不大！
    看这老医生的改良操作，显然更加重要！
    此刻，手术也快做到难点部分了。
    如果真有改良的话，姜教授直觉，应该是在接下来的难点部分。
    现场的人看到姜教授都不做手术了，而是专心看起了直播画面，也是猛然瞪大眼睛。
    “不会吧？把姜教授都吸引的不做手术了？”
    “这有点太牛了吧！”
    姜教授这一动作，引起了全场的轩然大波！
    省医学会的领导们，也是彼此对视一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姜教授在全省肝病学科的业务水平上，造诣极高，无人出其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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