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您做腹腔镜微创手术，真是找对了，能这么快就恢复好，全靠了您的高超医术！”
    “就是那几个穿刺伤口，有时候还隐约有点不舒服。”
    赵培儒点点头：“别担心，正常现象，身体会自我愈合的，慢慢就好转了。”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刚才我那几个学生，打扰到您了吧。”杨程真眨眨眼。
    赵培儒笑着摇头：“没事”。
    正这时，后面响起“咔嚓”的手机偷拍声音。
    两人扭头看回去。
    只见两个靓丽少女，有些慌乱的收起手机。
    一个少女还向另一个低声抱怨：“你怎么没关拍摄声音啊！”
    另一个憋的满脸通红。
    杨程真满脸抱歉和无奈：“这，估计也是我的粉丝。”
    她遇到这种事太多了，自从《国学丽人吟》放到网上后，被很多UP主剪成了短视频，一下就给火了，每天偷拍她的有很多。
    有些偷拍的粉丝是真喜欢她，而有些则是为了拍点短视频赚钱。
    “咳咳，我们不是您的粉丝。”
    那两个靓丽少女，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走上前来。
    “我们是赵主任的粉丝……“
    “那个，赵主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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