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网络授课直播，每个高等医学院校、医院教培中心，都搞过，并不算什么大事。
    往往这种直播，观看的人数都只有几千人。
    结果，等他把潘明德手里的“活动方案”拿过来，刚一翻开。
    身体一下就坐直了。
    “活动预计有几十万观众观看？“
    卢广轩眼珠子一瞪：“江南省全省的医生，都看你们的直播？这怎么可能？”
    江南省全省所有学科的医生，全部加起来才能有几十万。
    但因为学科分类的关系，授课往往只讲某一学科的业务，是不可能把所有学科的医生都吸引过来的。
    赵培儒笑着解释道：“卢会长，这几十万医生，不是只指咱江南省的医生，而是东南五省的胆道领域医生。”
    卢广轩心里猛地一跳！
    “你们野心，是真大啊！要东南五省的胆道医生全看你们的直播？这是要破圈出省？”
    能否“出省”，是个很重要的门槛。
    别看“三驾马车”、“胆石病领域第一人”等等名头，在江南省内很响亮。
    但一旦拿出省外，尤其是去和医疗强省比，就不够看了。
    真正能拿出省外去和医疗强省pk，还能不落下风，还能拿回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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