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相当凄惨，死之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祝无月，不仅是沈钰，连顾雨桐都感觉自己的三观尽毁。
    这就是自己以前以为侠义心肠，满口真善美的师父，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他，用人渣来形容他都有些侮辱了人渣这个词。
    “我这是怎么了？”
    随着沈钰的撤掉幻境，祝无月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有些疑惑的回过神来。
    刚刚他好像又做梦了，而且好像心底还似乎有些愧疚。
    小雅，这可真是个让自己怀念的名字，他有多少年做梦未曾想起过这个女人了！
    愧疚？这样的情绪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心里，简直是笑话。能为自己付出，那是她的荣幸！
    “你，桐儿！”刚刚把思绪调整过来，祝无月立刻想起了自己要办的事情，可是一抬头却看到顾雨桐那满脸嫌弃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她现在似乎恢复了，站在那里完全不像是手脚酸软的模样，更是让祝无月脸色变了数变。
    控制顾雨桐的手法拼命的用出，可是对面的顾雨桐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一下祝无月彻底急了。
    不可能的，自己从收养她得第一天开始就在布置后手，这么多年下来，自己的布置早就刻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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