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骗过自己。
    “我研究研究。”田龙把武牌接到手里，翻过来看了看。
    这是一张黑桃三。
    上面也有一行小字。
    陆辉，武协见习学员，三十一岁，有严重洁癖，号屎壳郎先生。
    显然，这个外号是别人给他取的，充满了戏谑和挖苦的味道。
    也可能因为这个外号，带有一定侮辱性，所以他才把武牌藏起来，从不示人。
    田龙把武牌收起来，向捕快道：“抬走吧！”
    还有几位捕快，分别把井上小灰和那四位帮手的尸体抬走了。
    没多久，来了十来位保洁人员，他们同时对整栋别墅进行清洗，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血迹清洗得干干净净，也把打坏的物品，全都换上新的。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别墅里只剩下田龙一个人。
    眼看天快亮了，田龙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下，天亮后就去机场赶飞机。
    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
    田龙睁开眼睛，看到了身穿紧身武士服的方秀、李燕和王峻三人。
    按门铃的是王峻，他用力一按，都把门铃按钮按坏了。
    田龙走过去，隔着院门问道：“你们有事？”
    看到田龙，王峻有些忌惮，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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