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会好起来吧？”孙乐瑶问道。
    沈怡然的外婆闻言却并没有回答。
    看她神情，孙乐瑶大致猜到了一些。
    两人默默地跟在孩子们后面往幼儿园方向走。
    过了好一会儿，沈怡然外婆才幽幽地道：“孩子要是没了妈，就可怜了。”
    孙乐瑶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简单说了一句，“会好起来的。”
    ……
    “小朋友，你叫萱萱吗？”
    “你跟沈怡然是好朋友吗？”
    “你是不是能看到我，怎么不说话了？”
    “是你妈妈不让你跟我说话吗？”
    “你妈妈她也能看见我吗？”
    ……
    沈怡然的妈妈裴锦绣跟在萱萱身后不停地说着，但是萱萱刚被孙乐瑶警告过，所以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不搭理她。
    但是这可把裴锦绣给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知道自己还没死，但应该也活不长了，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
    从女儿出生后不久，她就开始生病，女儿上幼儿园以后，更是一次都没接送过她，甚至这两年，都再也没能拥抱她。
    每当女儿满脸渴望，喊她妈妈，想要抱抱的时候，她都感到刺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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