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再次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臂，试图消除肌肉中的酸胀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最近变得越来越……纯粹？狂热？仿佛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与这些邪魔战斗，每干掉一个恶魔都会让我感到快乐。”
    “正常现象。”科隆威尔也开口了，此刻它那颗骷髅头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可怖，“所有的外层位面都会对身处其中的生物产生某种影响，你的这种暴力倾向多半就是……”
    伙伴们之间的闲聊被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打断了。恶魔大军冲进了射手们的打击范围，但杀伤效果和之前相比差了许多这一批恶魔的装备更好，也更加训练有素，它们在冲锋时手里抓的不是武器，而是沉重的双手盾，一看到弓箭落下便将巨盾举过头顶，肩并肩结成紧密的队形，共同抵御从天而降的箭矢。
    尽管它们摆出的这种龟壳阵远称不上完美，中间到处都是缝隙，但防御的提升是实打实的。如果要塞主堡上的投石机还在，这本来会是绝佳的攻击时机，但现在恐怕只能靠城墙上的守军通过白刃战来解决了。
    恶魔们很快便冲到了城下，弓箭手只让它们的数量减少了不到十分之一。它们扔掉了手中的双手巨盾，拔出了背在背上或是别在腰间的武器，踩着同族堆积如山的尸体跳上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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