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知不知道，这小子不喜欢女人？’。
    ‘这个我知道，我还知道他是一个被男人喜欢的男人！在我家那面，他被称呼为大母零！’。
    ‘大母零？听起来倒是很符合曲开阳的气质，我查阅古籍，偶有发现，根据学院修撰的人物志记载来看，凡是修行铁血功法的取向都不怎么正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谁都不知道的八卦，等凌北山说完这句话唐二白反应剧烈。
    不再神魂传音，而是声音高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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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喝喊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就能确定是所有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可是给甜妞吓了一跳。
    凌北山眨巴着眼睛回答道‘是、啊、是是！据我看到的那些人物志是这样，你、你怎么了？’。
    唐二白追问道‘你可看到了关乎大荒流的记载？’。
    凌北山如实答道‘大荒流是学院罪人，学院怎会给他著书立传？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二白摇了摇头，保持沉默。
    他猛然记起跟铁浮屠聊过的十年前的具体细节，大荒流发疯，叛出学院，残杀十多个学子，其中有两个女学子是先奸后杀。
    如果凌北山说的是真的，修行铁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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