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对方的财力……
    简直无法想象！
    “老楚，那位是做什么的？”
    杨瑞突然心里一动，低声对着楚雄询问道。
    楚雄闻言，瞥了眼自己的老同学：“老杨，我们这行的规矩你应该懂得，对方是我们总行都极为看重的顶级客户，其实我刚才说的就已经有点违规了。”
    “我懂我懂。”
    杨瑞微微颔首，他知道银行的规矩。
    “那我换种问法，如果我去找他探探我公司天使投资的事情，能有戏不？”
    他和楚雄几十年的朋友，对于类似这样的事情，早就知道该怎么变通了。
    楚雄沉吟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有机会，但人家可能看不上你的那点小打小闹。”
    杨瑞：“……”
    我好几千万的公司，是小打小闹？！
    扎心啦，兄弟！
    看着自己老同学那无语的表情，楚雄不禁摇了摇头：“我真没骗你，你那公司在人家眼里真就是小打小闹，如果你真想去试试，那就看你口才了，如果人家对你感兴趣，千八百万的投资对人家来说，就是洒洒水，但如果人家对你不感兴趣，你可别纠缠人家，要是给人家惹恼了，那你可就给兄弟我摊事了。”
    “明白，我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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