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汴梁奇遇(二)
,又恢复新法。
王安石也正是因此事第一次罢相。他今年丧子,心神大恸,精气神不振,早不似当年那般意气风发,本来无力与富弼争论。可听富弼以彗星做文章,又将郑侠一事旧事重提,忍不住争道:“老百姓连祁寒暑雨都要怨嗟的,不必顾恤!”
此言一出,龙颜不悦,赵顼怫然道:“不能让老百姓连祁寒暑雨的怨嗟都没有吗!”王安石心中不快退回班列。
赵顼见朝上气氛变僵,便想稍稍调解,忽见薛振鹭在班列而立,一幅心不在焉的神情。赵顼知他既不关心新法,更不是旧法党,便问道:“振鹭,朕瞧你似有心事,是不是有事想在朝堂上禀告。”
薛振鹭闻言吓了一跳,他此前正思虑如何抓捕玄空的事,他早怀疑玄空逃进皇宫之中,却苦于一时没有办法将其缉拿,不想皇帝突然召唤自己。薛振鹭缓过神儿,稍作迟疑才道:“禀官家,近日邪教头子玄空祸乱民间,现已经逃窜入京都,臣想请旨加强皇宫守卫与都城守卫。”赵顼道:“准了!”
玄空哑然失笑,旁的人都在议论国政大事,唯独这姓薛的把江湖之事拿到朝堂上讲,真可谓贻笑大方。
群臣又即禀告一些正事,朝堂才散去。玄空等了好久,才溜出垂拱殿,跑回了先前居住的宫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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