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叫什么名字？”
    “田雨邦。”
    田雨邦？
    其实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孟昔年是没有打算真的能够问出答案来的，那个“大爷”藏得那么深，陈香未必会知道他的真名和真实身份。
    可他没有想到陈香还真说出来了。
    “这是他的本名？确定？”
    “是，确定。”
    “你怎么知道的？”
    “我陪过他一段时间，算是他信任过的人......”
    “陪？”
    “他的女人有很多，我是其中之一。”
    这种陪啊。
    “他在哪里？”
    “大爷行踪难测，他不会在一个地方呆超过一个月，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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