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瑶面前。

    米迦勒依旧是那副谁都欠他钱的表情，路西法扫了他一眼后，就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放到他身后。

    待他看清楚他身后之人时，路西法的眼中露出几分惊讶：

    “你居然来了。”

    而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也从米迦勒身后传出：

    “好久不见，自由，哦不，之前才见过的，不能算好久不见。”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苏荷瑶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如果说米迦勒的表情是万年不变的冰山，那么这个天使的表情就是那如同虚无的空白。

    就好像世间万物都不可能会引起他清醒的变化一般，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无论是人还是天使又或者是魔鬼，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着一些极其细微的表情。

    就比如嘴角上扬的弧度，眉头无意识的皱起或垂下。

    这都是无法控制的。

    可在这个天使脸上，她没有看到任何的微表情，该是鼻子就是鼻子，该是眼睛就是眼睛，该是嘴巴就是嘴巴，绝对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荷瑶脑中蹦出一个成语：

    “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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