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轻轻摩挲着下巴，看着漆黑的混虚之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按照克斯马所说，“念”出现在混虚之殿的最中心的位置，并且很有可能就是代表混虚之殿。
    这也刚好说明了，在混虚之殿的小空间中，“念”的力量得到了强化。
    但是，为什么混虚空间中会出现神符，并且还是以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出现。
    他又问了问身旁的查尔斯。
    查尔斯告诉他，作为第一批镇守混虚空间的天使，在他们进入混虚空间时，混虚之殿就已经存在了，并且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那这是不是说明，神符比天使更早进入混虚空间，又或者说，混虚空间就是神符的温床。
    想到这，路西法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许多。
    此时，一个大天使已经带着混虚之珠来到了路西法身边。
    看着他手中泛着绿光的混虚之珠，路西法眉毛一挑。
    “每次混虚之珠都是这样的吗?”
    克斯马疑惑的看着身旁大天使手中的混虚之珠一眼，点头到：“是的，因为每次混虚之珠使用后，都会主动回到混虚之殿中。”
    用左手接过混虚之珠，路西法放到眼前，细细观察。
    他之所以用左手，是因为在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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