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防，几乎难以追查到什么线索。”
    说着，姜凡摇头道：“而且真找到又能如何？这种事肯定不会是姚金龙亲自干，甚至他和杀手都没有联系，找个中间人来指挥，所以追查什么没有太大意义。”
    唯一能指望的，就只剩下姚家父女亲自认罪了。
    “别担心！”
    楚轻眉拍了拍姜凡的肩膀，正欲安慰一下，这时一个巡捕却走来表示手术已经做完。
    “能排查医生护士了？”
    眼见巡捕点头，楚轻眉连忙对姜凡吩咐道：“那你要不就先回老二的房子吧，等我忙完了，就回去找你。”
    “不用，你忙你的吧。”
    姜凡摆了摆手，和楚轻眉道别。
    不过，回家什么想多了。
    这一早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离开中江医院，他还要赶往另一家医院，老婆李雨晴正带着岳父李松坚在做检查。
    虽然没有什么事，但还是要看望一下。
    “这姚家父女，歹毒超乎想象！”
    坐上出租车，姜凡慵懒的躺倒，心中却一点也不平静。
    麻醉剂杀人，隐蔽、恶毒，几乎是常人难以察觉，哪怕是医生护士们，粗心大意一点，都可能以为是病人异常，还不会察觉这‘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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