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事实是……
    “奶奶她确实硬气了一辈子，这个家，绝对不能有人忤逆她的威严。”
    救命之恩又如何？
    低头感谢姜凡，不可能。
    无视姜凡，那也不可能，毕竟姜凡当众辱骂，冒犯了她的家长威严。
    所以，李老太太会怎么选？
    离婚的选项，无疑就成为了眼下最好的选择。
    “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李雨晴曾经无数次憧憬过离婚，摆脱姜凡这个废物丈夫累赘。
    可是这一刻，离婚对她而言，却像是一个无比抵触和惶恐的噩耗一样。
    不谈能力。
    仅仅就昨晚，她孤苦恐惧的坐在金海宾馆仓库的床上，抱着膝盖，不知等待自己命运走向何方的时候，是姜凡犹如天神突降，一把抱住了她。
    “不行，绝对不行！”
    越想越烦躁。
    李雨晴一脚踹开被子，表情凝重的思索片刻后，立即下床，离开闺房。
    先是来到母亲房间。
    “妈，你在洗澡？”
    “干什么？”
    “我要吃早饭！”
    “自己去做，多大人了，我在医院忙了一晚上，这会儿才刚回来，浑身酸痛，还让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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