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红尘客栈，再到今天的直播，一直有人再背后捣鬼。
    难道是裴秀娜？
    蓝湛有些怀疑这个泡菜国的女人，不过他没证据。
    “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蓝湛摇了摇头，弄了点东西吃了之后，又开始了码字。
    翌日。
    蓝湛刚到飞鱼就看到了周也。
    周也赔笑：“蓝老师早。”
    蓝湛笑道：“你在哪个电视台工作？”
    周也回答：“金陵三套。”
    “金陵三套纪录片频道有哪些纪录片？”蓝湛问道。
    “有《90年代》、《那山那水》。”
    周也有些尴尬，“《那山那水》是最近五年来唯一的作品。”
    蓝湛转动椅子面对着电脑，啪啪啪输入名字，很快就搜到了这部纪录片。
    画面质量没问题，但真的不吸引人，而且拍摄技巧也不行。
    蓝湛看着周也，“金陵三套有高清摄像机吗？”
    周也越发尴尬，“没有。”
    蓝湛蹙眉，“那金陵其他电视台有吗？”
    “没有。”
    周也摇头。
    蓝湛揉了揉太阳穴，他高估金陵的官方电视台了。
    本来他想着就算周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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