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李妈妈劝道：“思纯，你千万别做傻事，他毕竟是你爹，虎毒还不食子呢！”
    “妈——人比虎毒啊！”后面一句，李思纯说得很轻。
    李思纯叹了口气，又飞快地脱下衣服，在身上和脸上涂抹了一番，才换上一身粗糙的土布衣服，将匕首藏在腰间，在颜开脸上亲了一口：“姐夫，睡在你身边好香的，如果我今天还能够活着，我跟姐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说完，李思纯起身往牙里塞了一颗东西，才打开了门，又飞快地关上，一把搂住李妈妈的肩膀，娇嗔道：“妈，你看什么啊？走走走，吃饭了！”
    李思纯的母亲叫柳伊然，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妇人，苍老憔悴中依稀能够看到李思纯的影子，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美人。
    她脸上露出慈祥和愧疚：“思纯，难为你了，都是妈没用，不但不能保护你们姐妹，还要连累你们受苦……”
    “妈——”李思纯搂着母亲的肩膀，在她脸上“吧唧”一口，“你是我妈妈呢！”
    只是简单的一句“你是我妈妈呢”，却将李思纯所有的心思都表达了出来。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你当初没嫌弃我小时候是负担，现在我也不会嫌弃你是拖累。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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