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问她。
    她笑着，很开心的点头。
    她为了帮王霸，甚至都魂飞魄散了，没想到还能这么乐观。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阴魂，还能这么乐观。
    人都做不到。
    前前后后，我大概想了一下，她在王霸被那女鬼缠上的晚上，就帮了王霸，这说明，在那之前，她就已经跟着王霸了。
    而在我来洛城的第一天之前，王霸接触到的纸人，应该就只有林家祖坟，林采薇子孙柏上的那个纸人。
    当时，是王霸烧掉的。
    她应该也是在那个时候，跟着王霸的。
    所以，她应该是从林家的祖坟山来的，她也姓林，叫林蜜儿，不知道，她是林家什么时候的人。
    跟林采薇一家，是不是有关系？
    下意识的，我问她。
    “蜜儿，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去世的吗？”
    林蜜儿却摇了摇头，她好像忘了。她是有灵智的魅，应该有记忆，但或许，那是一段很不好的记忆。
    她可能已经，选择性的忘掉了。
    接着，我又问她，是怎么帮王霸的？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回答。
    她低着头仔细地想了想。
    “我……我是……对了，大哥哥，我在那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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