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期是十五天吗？”
    姜卦：“是，可是试用期过了之后呢？你怎么大批量高效率的出售外挂？是直接卖还是包月？”
    石楠：“我怎么运作，和你有关系吗？”
    姜卦：“我有一个能够做到月售四万份的销售渠道，想拿出来跟你合作，你感兴趣吗？”
    石楠：“你说四万就四万？”
    姜卦：“我们上个月就已经卖到四万份了，如果没有魔兽兄弟，这个月我是准备争取冲击六万份的，现在正放暑假，玩家暴增。”
    石楠：“你的意思，是想帮我分销魔兽兄弟？”
    姜卦：“算是吧，我想做魔兽兄弟的总代理，如果你定价二十元的话，每卖出一份，你能净赚八元。”
    给石楠八块是姜卦的保守数字，以前他的之前外挂卖二十元，他的分销商层层拿利润，到自己手里也就只有十元的毛利了，自己有这么多人要养活，他觉得自己每份只要两元的分成，已经很厚道了。
    石楠：“你能预付货款吗？”
    姜卦愣了愣，预付货款其实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下面的代理根本不买账，都是先卖后结算，钱是从下面一层层往上抽的，这个不死不休要预付货款的话，那自己可就难做了，自己要先出钱给他，然后再去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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