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回答。
    问不出什么来，大队长只能作罢！
    秦川走后，大队长和年轻干警坐在车里反复观看记录仪，想找出什么破绽来。
    可看了十几遍，没看出什么花样来。
    “师父，难道我们真怀疑错了？”年轻干警难以接受道。
    大队长吐了一口烟，缓缓道：“现在还不好判断，但凡事总会有水落石出得时候，我们等着就是。”
    “师父，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年轻干警很不甘心。
    “那你还想怎样，把他拷回去？”
    “我…”
    大队长笑了笑：“这件事我们先告一段落，咱们回家好好睡一觉，没准明天就有好消息了呢！”
    离开前，大队长掐灭香烟，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川所住的那栋楼。
    …
    秦川回到公寓，先是冲了一个澡。
    站在淋浴喷头下，回想刚才警察问的话，秦川喃喃道：“这些警察，可真厉害，这样都可以怀疑到我的头上。”
    “不过他们没有证据，也无法将我定罪。”
    “但是，他们怎样就怀疑到我了呢？”
    “我是用卜卦之术让方玉珂自己跳楼的。
    怎么说也弄不到我的头上？
    那么，问题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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