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而“万人大楼”的意思，就是专门放置那些无法入葬的骨灰大楼。
    白心怡是在原主5岁的时候去世的，也就是说当原主疯癫做完5年牢出来后，白欣怡的骨灰已经被扔出大海之中。
    虽然这具身体不是鹿思颜的，但识海中的剧情却让鹿思颜感受到了悲痛。
    她努力调整着情绪，走向跪在地上眼眶发红，至今单身的张埙。
    鹿思颜没有提自己母亲的事只是说：“请问我能订一副油画吗？”
    张埙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原本打算打发走站在他面前的少女，然而在抬头看清对方与白心怡八分像的脸之后，他双唇打颤：“心怡……是你回来了吗？”
    鹿思颜摇了摇头：“我叫鹿思颜，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鹿思颜？
    张埙怎么也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会是白欣怡的女儿，但奇怪的是她丝毫没有提起自己的母亲。
    鹿思颜已经将好友二维码递到张埙跟前：“到时候我把需要你转画成油画的照片给你。至于价格，你来定。”
    张埙心中有万千疑惑，但还是立即拿出加了鹿思颜的微信。
    张埙的手机比较老旧，屏幕也已经碎成蜘蛛网。
    看得出来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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