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思颜脸上的冰冷却没有得到缓和：“只是表述有问题？不是态度问题？如果你没搞清楚这两者的差别，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从瑜芹茜急着找她可以看出，瑜芹茜是有求于她。
    从现在她态度强硬，尖酸刻薄的瑜芹茜再三妥协，选择挽留的情况，可以看出这件事甚至关乎瑜芹茜是否会坐牢，或者她会出现生命危险。
    瑜芹雅眉头紧皱。
    就算鹿思颜态度再强硬，现在她也不可能让鹿思颜离开。
    现在鹿思颜与洛书允是唯一能够提供线索让她找到U盘的人。
    根据她的调查，洛书允智商很高，超出正常人，并且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贸然去找洛书允反而会引起洛书允的怀疑。
    思索再三，瑜芹茜硬着头皮向鹿思颜道歉：“思颜，刚才是我的态度有问题。家里出了这样的丑闻，我也只是想将这件事简单处理，没想到萧湘却出事了。我敢对天发誓，萧湘并不是我推下楼的。”
    瑜芹茜说着对天发誓，鹿思颜并没有阻止瑜芹茜。
    虽然她和顾烨之前分析，瑜芹茜是最有可能害萧湘流产，陷入重度昏迷的人。
    但现在瑜芹茜发誓时的干脆，以及微表情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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