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她公寓的跟踪者，吃过粤菜后陈淑芬不让她送回家，鹿思颜直接打车回了自己公寓。
    输入门禁密码，她打开门的瞬间闻到一股芥末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没买芥末啊。
    随即她看到跟踪她的人被洛书允绑在椅子上，跟踪者的脸色红如烙铁，双目中布满血丝，并且满脸是泪不说，鼻涕不止。
    鹿思颜转瞬又看到桌上十条已经挤完的黄芥末酱。
    所以……
    刚才洛书允是用芥末酱折磨这中年男人逼他说出幕后主使。
    见鹿思颜回来，江汉认命地仰头闭上眼，声音沙哑：“该说的我已经说了。雇我来绑走鹿思颜的人是程一鹏。至于其他的事，我并不知道。”
    原本以为抓到这个跟踪者，至少能获取另外的线索。
    没想到被洛书允十条芥末酱逼供，得到的信息没什么用。
    洛书允转头看向她：“他应该没说谎。只是按照程一鹏的要求办事。”
    安静的房间内，看向不知道怎么回去交差的江汉，鹿思颜琢磨着说：“喂，不如我们打个商量？”
    江汉诧然睁开眼看向鹿思颜：“商量？你打算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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