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酒。
    这时，他的耳机里传来鹿思颜的声音：“洛书允，你看看萧湘所住楼层正对的花园凉亭里还有没有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正在玩手机的中年男人？”
    洛书允往自己口中送红酒的动作一顿。
    他放下红酒瓶，暂时敛去眼中的黯然与苦涩，查看监控。
    洛书允：“黑衣中年男人已经不在凉亭，他现在进到你们所在的公寓楼里，正在观察电梯显示的停留楼层层数。”
    中年男人看到鹿思颜与顾烨去的是六楼，松了口气。
    反正萧湘家里该搜的也已经搜了。
    中年男人认为穿着清洁工服装的顾烨与鹿思颜不可能跟萧湘有什么关系，片刻思考之后，他又继续返回到凉亭监视。
    无线耳机里再次出来洛书允的声音：“男人重新回到凉亭，萧湘公寓门口一个女孩正坐在地上在哭，根据与萧湘女儿的照片对比。现在在门口前哭泣的女孩是萧湘的女儿。”
    鹿思颜眼底划过诧然：“难道萧湘家的门禁被换了？”
    顾烨薄唇微抿：“应该不是。”
    鹿思颜抬头看向顾烨，等待从顾烨口中得到的答案。
    顾烨沉默半晌，眼中犹如流星划过一抹阴郁：“真正的家不是房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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