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刚的如实回答：“没错。”
    和她预想的一样，顾烨挂了电话。
    冷战不可避免。
    顾烨要求她来陪他旅游五天，然而接下来两天，顾烨都不见人影，将她丢在酒店。
    她也想过直接回A市，但转瞬想到这是她对顾烨的承诺，如果直接回A市的话，那么就算是她毁约，被顾烨抓住她的把柄，今后说起来，还是她理亏。
    好在接下来的两天，她在酒店里也没闲着。
    因为张翠与程双遭受到网暴，甚至有脑残粉找到医院，直接言语攻击张翠与程爽，她让蒋圳将张翠与程双接到了自己的公寓暂住。
    除了直播之外，她还与张翠进行视频对话，小程双也很懂事，知道她是帮他和她妈妈的，每次视频的时候，都会奶声奶气叫她飒美姐姐。
    小程双的精神状态很好。
    大概是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张翠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瘦脱骨。
    看到张翠生无可恋地低着头，也不看摄像头，鹿思颜冷声道：“张翠，如果你真这么想死的话，我厨房里有水果刀，你直接了结。或者从这阳台跳出去也行。”
    小程双没想到鹿思颜会让自己妈妈去死，原本在玩玩具的他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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