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思颜一手拿着碎裂的红酒瓶，一手摘掉墨镜，眼中的冰冷就像杀手一样骇人。
    鹿思颜：“冲动？你和顾烨联合起来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这张脸有危险的一天？”
    打蛇打七寸。
    除了兄弟情之外，江越最在意的就是他这张脸。
    江越听鹿思颜这么一说，立即明白过来，鹿思颜已经知道了。
    江越眼中的害怕消失，他黯然垂下头，看向桌上他喝了半杯的红酒，声音低沉：“你都知道了……”
    包厢内响起鹿思颜一声冷笑：“难道我不应该知道？顾烨到底伤得怎么样？”
    江越抬头看向鹿思颜，目光紧锁在鹿思颜脸上，试图想要探清楚鹿思颜到底在想什么。
    江越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如果顾烨变成残疾人，你会……嫌弃他吗？”
    鹿思颜拿着碎裂红酒瓶的手一颤。
    鹿思颜的小动作被江越看在眼里，但他却不能分别鹿思颜到底是因为嫌弃，还是因为在意难过。
    在来的路上，她希望曲一一是弄错了。
    事情没有曲一一说的那样严重。
    然而现在江越的发问却证实了曲一一没说错。
    顾烨和原书中一样，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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