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遍。
    如姝低首沉默，其实就是默认了。
    殷洛还是不太相信:“怎么会啊，殷尚卿给你的药，你都用了吗？那可是在天医阁找的药，是不会让你留疤的伤药！”
    如姝沉静道:“少庄主特意命殷护卫给如姝去找的药，如姝当然都用了。只是……只是效果不大……”
    效果怎会不大呢，他自己用着，都是完全可以的啊。不管是之前的脖间，还是手臂上。
    这边湿了眼眸，如姝继续说:“也许是……是如姝福薄吧……不过如姝不后悔，如姝是心甘情愿的……也请少庄主，可以不必在意夫人的话，不必有压力。”
    她心甘情愿，可他不心甘情愿啊。
    他宁愿，她从来就没有替他挡过那一剑，那样最多他多一处伤，然后，等好了，就好了。
    不像现在——
    殷洛愈发面露难色，现在他可真不知道还有别的办法挽救没有。
    可是，应该也来不及了吧。
    等下次再去天医阁，还是什么时候见到楚襄，或者风翎寒，再问问吧。
    如姝抬眸望了眼殷洛的脸色，有些心慌道:“少庄主，少庄主不会是嫌弃如姝了吧！”
    殷洛回神:“不是，不是……”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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