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手脚冰凉，杨毅情不自禁的向后退去。
    影子一步步向前，似乎随时都会从里面走出来。
    嘭！
    脊背碰到阳台，已然再没退路。
    “能杀你一千多次，再多一次，也没什么！”
    深吸一口气，杨毅将心中的恐惧屏蔽，眼中露出凶狠之意。
    一千多次噩梦，能够坚持下来，没有崩溃，内心早已变得强大无比，梦中不知道自己是谁，还会慌张，此刻意识如此清醒，又怎么可能中招！
    牙齿咬紧，大步向镜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知是对方害怕恶人，还是其他原因，见他过来，镜像眼中出现了慌乱，着急的摆了摆手，开始向后退去。
    越走越远……很快，消失不见。
    很快，只剩下一个空空的镜面，映照出地板、鞋子、凳子……就是没有他的影子。
    杨毅随手拿起一只鞋。
    镜中的倒影，凭空悬浮，伴随手掌的移动而移动。
    好像他变得透明了一般，镜内其他的东西都在，就是看不见自己。
    “难道……我已经死了？”
    “咯噔！”一下。
    据说人死后，灵魂是看不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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