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管理局内买的元能液，兑上了2倍的水。
    也就是说……前者一滴，能比得上这3滴！
    就这样，还卖十万？
    杨毅突然觉得呼吸急促起来，仿佛看到了成为巨富的大门，正缓缓向他打开。
    激动过后，随即清醒。
    赵乐花这么大价钱买的元能液，都只是这样，如果他放出更精纯，更纯粹的，不被人直接查个底朝天？
    是可以蒙面去卖，十万以内，收现金，再多呢？
    一旦转到卡上，傻子都能查出来！
    至于电视上说的，瑞士银行不记名卡……但想拿到办理资格，不知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就算拿到，你以为真的能不记名转账？
    真要这么简单，洗黑钱的那些人，就不至于购买比特币、拍电影这么麻烦了。
    所以……就算可以用功勋兑换大量高纯度的元能，也很难直接变现。
    “算了！”
    将玉瓶装进口袋，杨毅不再多想。
    等有实力再说吧。
    等了一会，郝队长果然和夏晴等人开车来到跟前，见他们没事，这才松了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详细跟我们说一下！”
    “我们本来是来郊游的，上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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