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仇大苦深的，要是没看到他的表情，还真的会以为他现在是多么痛苦呢。
    电话的另一边，东北大学选培办主任张亮同志也是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椅上，不过他是真的一脸的仇大苦深。
    “哎呦，不是我说你啊。老高，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你就别跟我装了啊，自己没本事留住人儿，你打电话给我，又是怎个意思？要不要哪天训练场上较量一下？”
    “怕你不成？我丫不信你个坐办公室的后勤人员还能打赢我这个一线作战部队的现役军官？”
    被高翔这么一挖苦，张亮的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赶紧还口道：“呸，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在我手下输得没脸没皮的？”
    “唉唉唉，那可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十多年前的事儿了，还提？对了，你这次打电话来，为啥事儿？”被说中了痛处的高翔赶紧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他曾经是张亮手下败将这事儿，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一提起这事儿，他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不管是多久，那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作为高翔多年老战友的张亮可没那么好糊弄，损完了这一句，他才说正事：“哎，老高，我实在有一点儿想不明白。这学员缺是缺了点儿，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个堂堂上校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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