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诅咒伤痕
儿孙发圣诞礼物的老祖父……我有些奇怪,这里哪一面才是你真实的模样?‘好人’先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克托一愣,随即喷出一口酒沫子,拍着桌子仰天大笑起来。足足笑了有半分多钟后,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陆平川跟前仔细打量了他几秒钟,又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猥琐冷笑,“年轻人,你还是太天真了些……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两种状态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我,嗯?”
“呃……”陆平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维克托又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拉下了头上的那顶奔尼帽,拨开杂乱如野草般的长卷发,将耳廓上方一道几乎贯穿了半边脑袋的伤痕展示给陆平川看。
这道仿佛被雷电劈过似的狰狞伤痕把陆平川震住了,维克托见他发愣,便放下手重新拨乱了头发盖住伤痕,拿起酒瓶给自己续了半杯啤酒道:“二十五年前,在伊拉克,一枚8毫米口径的子弹打穿了我的帽子,擦着我的头盖骨留下了这道诅咒。从此以后一到下雨天我这半边脑袋就疼得厉害,所以只能躲到这片全世界降雨量最少的土地上来……话说你知道那枚子弹和我的帽子后来去了哪里吗?”
陆平川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维克托忽然收敛笑容,目光一沉道:“那枚子弹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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