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堤坝往事
也担念着一家老小,众人便商议:等到汛期一过,雨也停了,便开工筑坝。
夜里绵绵细细的雨,顺子夜卷着被褥,缩在里头。
因为两年的湿润,门槛的三级台阶已被淹没,再这样过去几天,恐怕雨就进到宅院里头了。顺子爷晚上就缩在被中,连发小叫他他也不肯去玩。这样过了一个礼拜,雨总算有消停的迹象。
那天太阳出来,金灿灿的阳光让顺子的脸也乐开了花。
众人吃饭的时候也一改往日阴沉,开始乐呵呵地聊起一些话题。顺子的太爷,也就是顺子爷的叔叔来到家里作客,他喝高了就讲起自己年轻时在险河遇到的怪事:“老弟啊,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遇到的那场大旱?”
顺子的曾祖父道:“那是!有些地方连河床都晒出来了。”
“对喽,对咯。”太爷猛地灌下一壶酒,酒杯在桌上一震,他的神情恍然间也变得很犹豫,“听说外地一些地方许多人都渴死了,锁雁江的水平面也得被晒低个三两米吧?”
曾祖父道:“对啊。”
太爷道:“唯独那条险河水面没有下涨,虽然这险河处在阴凉之地,可这么热的天,总该流失到其它河道,水位也该变低些吧?可这事就是如此玄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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