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迸裂而亡了。
    清池似乎是吓坏了，一直瑟缩地站在一旁，凌清穆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怀里，轻柔地哄着：“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我想回家了。”
    凌清穆点了点头：“我带你回去，妈也想见你了。”
    临走之时，凌清穆叮嘱秋婶，务必监督苏橙磕完一百零八个响头把衣冠冢拆了才能让她回公寓。
    不知过了多久，弯月如钩斜挂在树梢上的时候，苏橙才虚脱地瘫倒在地。
    她的脸上身上手上都是血，额头上的伤口上的血污已经凝固，手上划破的口子洇湿面前的一寸土地，衣冠冢苏橙应是用手刨开拆了。
    她的十个手指头早已残破不堪，疼痛是她止不住地发抖。
    秋婶在旁看着有些不忍，帮忙收拾了最后的残局，将人带回了公寓。
    这一晚上，苏橙发了高烧。
    梦里，她一次又一次梦到当初那个悬崖，梦到清池质问为什么死的是她？梦到清池问她为什么要抢走凌清穆。
    梦到凌清穆掐着她的脖颈问她，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梦到凌奶奶，梦到母亲。
    那么多为什么，苏橙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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