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丁山望着他们，面色复杂。不是他多了一个女儿吗？怎么变成夫人了。感觉她们的关系比他们好。
    他只好抱着时温时暖。女儿好，孙子孙女也好。
    这边一片热闹，不知道门口还跪着一个人。
    天又黑了！
    伤口腐烂的气息和潮湿的气息混在一起，不用凑近就能清晰地闻见，谁都受不住。
    楚尧跑过来，鼻子使劲皱了皱，望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起来！你跪多久都没有用，萧丁山不可能同意你再见小希。”
    男人低着头，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额头下面一张俊美的容颜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干裂起皮，可见皮肤的纹理，看着都疼。膝盖已经深入地面，血渍印染在裤子上，分不出来裤子原来的样子。这一身躯，硬得好像一块铁皮，没有一点知觉。
    太能忍了。
    “你觉得自己没有错，可以不用跪！”
    “跪着就有用吗？小希能原谅你？你别做梦了！”
    说了这么多，男人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楚尧心里十分生气，不是完全冲男人，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无能为力，觉得憋屈。好朋友变成这样，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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