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唯独那些照片一直留着。她只当那些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如果有一天，放下了，就删了，放不下，就一直留着，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内存。
    她反复看了很多遍，手里的结婚证和最早的那张结婚证一模一样。她不知道她躲开顾泽希的视线，悄悄比对照片的样子，有多少女。
    最后一幕，被顾泽希捕捉到了。
    “你看一样吗？不一样，我进去找他们。”
    “啊？”
    林九希猛地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僵住了。知道顾泽希看见她悄悄比对照片以后，从脸红到了脖子，耳朵也红。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不要说话了。”
    林九希赶紧把结婚证给了顾泽希。
    “我不想要这个，你拿着。”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民政局，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结婚和离婚可以同一天吗？”
    旁边，顾泽希笑容瞬间僵住，拿着两本结婚证也觉得烫手。什么意思？要再离婚吗？
    “可以。”
    手机回复了。
    林九希正要把手机放下，顾泽希握住她的手，她只能看过去，眼神有些闪烁。
    “不可以。”
    “手机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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