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满才转身走了几步，身后就突然传来了落水的声音。她立刻向后看去，果然岸上已经没有了顾砚行的身影。
    河面上的莲花灯被打翻了许多，熄灭了许多。而顾砚行就在那些莲花灯之间上下浮沉挣扎。
    如今是元宵，正值隆冬，偶尔再冷一些的时候，河面上还会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就以顾砚行这样的身子，如何承受的了。
    袁小满想也没想，当即跳进了河里，伸手环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腰带，把他往岸上带。
    两个人身上的冬衣都很厚，现在被水浸湿，重的像是灌了铅一般。
    袁小满冻得直发抖，把顾砚行推上去之后，自己想上去却已是没有力气了。她的手抓着岸边缓了缓，却是越来越冷。
    她再次往上一跃，可身上的重量却是重重地把她往河里面拉。她没有成功上岸，反而是被拖回了河里。最糟糕的是，她的手掌还打滑了，重心不稳，直接往河水里面沉去。
    “顾……”
    袁小满心急之下没有了理智，想喊顾砚行拉她一把，可是那时候她已经沉入了水底，冰冷的河水灌了进来，从口腔到咽喉甚至进了肺，迅速夺走了她的呼吸。
    她不断地往水下沉去，窒息的痛苦人她无法思考。水底的波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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