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忘了你母亲的名字吗？”
    “我母亲叫沈锡芳。”
    “对啊，沈锡芳，沈锡华，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江川一把抓住了沈锡华的脖领子，他略微感应之后，又把手松开了，带着疑惑说：“你不是密修者？”
    “对，这样，咱们是不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聊一聊啊！”
    江川思考着，还是点点头。
    ……
    两人离开病房，来到楼下。沈锡华看着医院里因为夜晚空荡荡的咖啡吧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难为情的问：“能不能请我喝杯咖啡？”
    “你没带钱吗？”
    “没带，平时也不需要。”
    “手机呢？”
    “最近手机不安全，也没带。”
    江川不屑一笑，还是买了两杯咖啡，递给了沈锡华一杯。沈锡华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认真的喝着咖啡。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要聊聊。”江川问。
    “不知道从哪说起？”
    “从我母亲说起吧。”
    “大概在六岁的那一年，沈家出现了危机。老家主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决定把家族实验室研究出来的冰点试剂向整个社会兜售。那个时候，冰点实验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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