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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我胡问静还能全身而退吗?

仆役、一条狗的含义何其的明显?跨越阶层失败的胡问静岂能不悲愤,岂能不黑化?
    县令同情的看着胡问静,很是理解胡问静的不甘和愤怒,感同身受。他是门阀子弟,但是只是一个小门阀,搭上了一点权贵的路子,好不容易当了县令,可在这门阀遍地的大缙朝,小小的谯县竟然也有一大堆的门阀,而且丝毫不将他看在眼中。
    县令看看四周,做为谯县的县令出席酒楼的开业庆典,竟然只能坐在后几排,这其中的鄙夷和蔑视之意,他难道就不愤怒,不想黑化?他只是知道大局,他只是谯县的过眼云烟,以后终究要调任到其他地方去的,若是与地方豪强产生了龌龊,很难说会不会栽了跟头,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他自问还算不上强龙,何必给自己多找麻烦?但这“忍”却让他每天肝火旺盛。
    “唉。”县令又看了一眼胡问静,仿佛就看见了低配版女性版的自己,一万分的同情却又无能为力。
    大厅之内,所有门阀之人冷冷的看着胡问静,胡问静下一句一定是“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多了心就戳烂了”之类的世俗惯用言语,一点点创意都没有。当然,或者胡问静会比那些市井之人多一些丰富的表情和动作,比如泪如雨下,拍着心脏什么的。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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