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理战。
    那就是，她和陈昊都10分的清楚，牛公子是修真者，自身对于外界的感知是极其敏锐的。
    普通人，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根本没有可能。
    所以，让万盛的人，去调包牛公子的东西，这本身就是个很扯淡的想法。
    当发现，刘海英身具空间系能力的时候。
    夏如烟还曾经考虑过，陈昊是不是要靠刘海英，来进行调包，但昨晚一夜无事，天亮后，刘海英，刘海柱，离开了省城，不出意外，应该是去处理分店被抢的事情去了。
    这就令夏如烟10分的放心，安排卫雪兰执行早已经定好的计划。
    果然。
    无论是牛公子，还是他的随行人员，包括，在场的古玩界名流，甚至哪怕是柳青兰，都被卫雪兰的容貌所倾倒。
    尤其是，美人哎呀一声的踉跄，更是令牛公子松开了箱子，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却已经足够，身手矫健的夏如烟和短发中年女助理分工明确的完成调包。
    “陈昊的手段，无非就是古玩街里的常规做法，先说东西不值钱，卖不掉，然后换个人去收，虽然不是特别秀，但也算是应对，牛公子布局的中规中距做法，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可惜了，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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