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车后，姜新圩平静地说道：“顾总，你来不仅仅是这么简单要订单吧？我还真不相信你顾总一下从老虎变成了绵羊。”
    顾长风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姜总太高看我了，就我混成这样，能是老虎吗？……，我现在说什么估计你们也不会信，就看现实吧。……，我今天来既是请求你们的，也是帮助你们的。你们现在是不是需要人帮你们组装电话机？你们一下签订了那么多订单，我想就凭你们公司几个人就是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也完不成订单吧？”
    姜新圩哦了一声，说道：“我们确实需要别人帮我们组装，而且你们邮电器材公司的人确实很适合干这件事，我们也希望能有这种单位帮我们。可是，我们合作的前提是没有你顾长风在里面。如果有你顾长风在里面捣蛋，我们还不如多花一些心思、多花一些钱请别人。……，顾总，打开窗子说亮话吧，你为什么找我们，又为什么一下变得这个样子。你以前确实也配不上老虎的称号，但也绝对不是绵羊，至少可以说是一条乱咬人的……乱咬人的蛇。”
    本来说“狗”的，但他觉得这个“狗”字在话语中说出来侮辱性太强烈。临时改口为“蛇”了。接着，他讥讽地对脸上郁闷的顾长风说道：“你我都不是傻子，如果没有发生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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