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笑道：“丢钱就丢钱，就当我们帮助处在水深火热中的美国老百姓，也许不用等到我国加入世贸组织就能大大方方进入美国卖了。虽然我们这么做损失也不少，但我们的人工费低啊，不怕相互残杀，最后赢的肯定是我们。……，你想想，我们每送出一份盗版，微软就减少一个正版客户，就减少一份收入。他们一份正版软件的纯利润可是两百三百美元的，我们难道拼不过他们？再说，那些使用我们公司盗版软件的人，如果发现我们的软件好用，就会在他们心目中留下一个印象，就会路转粉，成为我们公司的潜在客户，说不定我们提出新版软件、我们正式入关的时候，他们就会买。”
    苏鼎宇虽然不明白“路转粉”是什么意思，但大体意思都明白，不由笑道：“你这家伙还自诩时正人君子，我看连奸商都比你好。……，不过，我喜欢。卖盗版虽然不赚钱，那也相当于给我们公司打广告呢。……，可是，我听说美国对盗版打击很严重的。我们怎么卖盗版？”
    姜新圩讥讽地看着他，说道：“怎么卖？想办法啊。我们可以采取多种方式，比如网上免费下载内部测试版本啊，什么有人破解我们的密码啊，什么技术推广会免费赠送啊；还可以让与我国不相关的人去墨西哥、哥伦比亚什么的走私团伙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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