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脸酒气地外面进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杨晋思吓得差点出了一身冷汗，慌忙收住脚，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脸上露出巴结的笑容。对方很快也看见了他，很意外地朝他挥了一下手，说道：“杨主任，你也在这里喝酒？”
    杨晋思没觉得领导在厕所里说这话有什么不妥，他身上的骨头反而轻了四两，急忙快步上前两步，满脸笑容道：“洪司长晚上好。我有几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在这里。”
    洪司长叫洪舜语，是科技部高校项目和军品司司长，杨晋思是他这个司里的办公室主任，两人是标准的上下级关系。
    洪舜语没有摆出平时常见的冷酷面孔，而是笑了笑说道：“好，好，朋友嘛，应该多来往。……，对你，你再喝点酒没问题吧？”
    杨晋思连忙说道：“没问题，没问题。”随即他明白了什么，又说道，“洪司长您忙，我等会儿过来向您敬酒。”
    洪舜语点了点头，微笑道：“好的。呃——”说着，他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用右手撑着额头，揉了揉，说道，“今天我的酒有点过量。杨主任，等下你过来敬领导一杯酒。你那边有能喝酒的没，带一个过来，只要不胡说八道的就行。十五分钟，翠竹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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