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面对徐余生的微笑，因为知道他这副表情是强自做出，心中说不定实为苦涩。

    “其实，我对你还是有些抱歉的。”郑恩地说。

    徐余生耸肩，显出无所谓的模样。

    “郑恩地，真是不容易啊，对我说了这样的话，”徐余生看起来有几分高兴，“我出去走走，你好好休息吧。”

    “又要出去吗？”郑恩地问。

    “难道你希望我和你呆在一起吗？”徐余生笑道。

    “当然不。”郑恩地矜持道。

    徐余生还是报以微笑，离开病房。

    郑恩地则是喝完那杯拿铁咖啡，尽管花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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