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递回给穆小白，淡淡的问道：“你是不是也开始怀疑我了？”

    假如说在这条微博发布之前穆小白还相信曹毅的话，那么现在，她对曹毅的信任确实动摇了，不然的话，也不可能驱车数百里，逃课独自过来看他。

    其实不仅仅是她，包括刘倩，李婉，梧桐，莫兰甚至梦靥在内，很多原本十分信任曹毅的朋友，此刻也开始怀疑。

    这不是大家对他的人品不信任，实在是《万古神帝》上传的速度太快了，而孙长智提交的证据不容人反驳，若最后证明他不是抄袭，反倒是件奇怪的事情。

    只是这话穆小白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她恨恨的瞪了曹毅一眼，用来掩盖自己的心虚：“说什么呢？我当然相信你不可能抄袭，可光我相信没有用，你得让你的读者相信，最重要的是，你得让法官相信！”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曹毅说道，在“相信我”之前，故意加了“愿意”二字，经历了父亲死亡之后的世态炎凉，他对人性已经有了十分充分的认识，所以，对于穆小白撒谎，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珍贵。

    是的，怀疑是一回事，最难得的是在怀疑的情况下还愿意相信，想做到这一点，其实特别困难。

    穆小白听出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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